的方向,慢慢地收回了手,撑着地面站起身。
银发垂落遮住了他的侧脸,看不清表情,只看到他胸口被抽离龙髓的地方,仙袍上洇开了一片深深浅浅的血迹。
棚里安静了好几秒,只听到鼓风机呜呜的声响,还有他自己还没喘匀的呼吸声。
没有人喊卡,宋时安保持着那个站在原地的姿势,心里开始疯狂打鼓。
不要这么尴尬好不好,给点动静啊!他刚才那个结印的手势是不是太用力了,还是嘴角的血浆流错位置了。
导演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一拍大腿:“咔!很好!一次过!”
副导演在旁边笑着摇头:“之前听别的导演说过,宋老师基本都是一次过,还以为夸张了。”
宋时安甩了甩头发,刚才那场戏鼓风机对着他吹了好几分钟,银白长发全糊脸上了。
呸呸了两下,从嘴里扯出一根白发,要不是下盘比较稳,也跟着一起起飞了,他怀疑神魄散了就是神界大风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