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声音圆滑,一副和稀泥的调调。
但态度很摆在了明面上。
今晚的事到此为止,再往前一步,就是不给所有人面子了。
谭宴山讪讪地收回手,慢慢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谭尧也难做。
他到底是谭家人,谭家大房倒了,对他这个二房的也没有任何好处。
可谭宴山一直这么作死去得罪宋西瑾,难保宋西瑾不会真的对谭家出手。
今晚他出来打这个圆场,既是为了宋西瑾不被骚扰,也是为了给谭家留条后路。
谭尧揽着宋西瑾的肩膀往回走了两步,压低声音说:“西瑾,再回去喝两杯?
我让冯周南换个安静点的包间。”
宋西瑾拨开他的手,声音带着疲惫和厌倦。
“不用,我先回去了,没意思。”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酒吧。
推开酒吧大门,夜风迎面扑来,一点凉意都没有。
闷热的天气让他更加烦躁,
谭宴山盯着消失在门口的那道黑色背影,眸色越来越沉,手指紧紧攥着酒杯。
杯壁上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手。
宋西瑾如今对他厌恶至极。
但他不能放弃,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谭宴山心里还翻涌着另一层阴鸷的算计。
据他收到的消息,那个叫陆虞的小演员已经主动跟宋西瑾断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