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他,总不能说‘你别来了大家都不喜欢你’吧。
而且他爸最近对他意见很大,他在家也不好过,估计是想出来透透气。”
谭宴山跟宋西瑾之前的事儿。谭尧也略有耳闻。
这种事儿但凡想瞒也瞒不住。
两边的生意虽然最后做成了,但是谭家没得到一丁点好处,还得罪了宋西瑾。
宋西瑾在原本谈好的价格上临时加价百分之三十,谭宴山为了不违约只能硬扛。
最后他跟那两家科技公司的关系也闹僵了,对方虽然拿了货,但明确表示以后不会再找他牵线。
谭家在海外经营了多年的信誉,在这一次交易里被透支得七七八八。
属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段时间,谭尧看他那位大伯的脸色可是非常难看。
每次去老宅都被一顿数落。
他都不想回去。
宋西瑾没说什么,目光从谭宴山身上收回来,一口闷掉杯里的酒。
其他人见他心情不佳,都不敢上前搭话。
冯周南本来想调侃一句,“西瑾,你家那个今天怎么不催你回家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也是有眼力见的人。
老虎的胡须本来就摸不得,更何况是阴晴不定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