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

于是，他低头久久凝望。

在他目光中，庞大的仙炉在缩小。但与之一同缩小的还有整个龙炉仙地……

不！

不是他缩小了，而是他发现了真相。

他渺小如尘埃，好像一个小人站在炉盖上，却也观看到了全景。

仙炉其名…九龙焚业万象六道仙炉！

龙炉仙地…就在仙炉中！！

继而，姜玄又抬头。

那之前在虚空裂缝中出现的景象再次映入眼帘。

不过现在不是虚空裂缝，而是一道门户，通往着真正的仙界。

姜玄道念升腾，看到了一幅画，画中只是画着九龙万象焚业六道仙炉。

不过渐渐地，炉盖上突兀出现了一个小人，他似乎仰头在望着画像外面。

姜玄恍然。

原来小人是自己，他走出了仙炉，看到了仙炉外面，却发现自己竟是在画中。

而外面则是一座辉煌大殿，正前方摆着供桌，青烟袅袅。更前面，一个个生灵跪伏膜拜，却也狂热看着他。

姜玄沉默，再沉默。

执笔时亿万山河，画尽时梦幻泡影。九龙焚业天地苦，万象六道劫难消。不知此身画中生，大道哪知岁中寒，求仙知半卷，风雪已万载。

原来，龙炉仙地在仙炉内。

原来，仙炉在画中。

他们皆是画中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