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温清阮,为她做什么,他都愿意。
温清阮洗漱好之后,画了个淡妆才下楼。
今天要去工作室,和几个准备报考舞蹈附中孩子的家长聊一聊特训课程。
刚下楼梯,温清阮就听见了餐厅里的欢笑声。
温清阮走过去,福宝第一个看见她。
“爸爸做了早餐,你的是爱心三明治哦。”
说完,福宝和洛洛不约而同的捂嘴偷笑。
温清阮被两个孩子闹了个红脸,傅砚辞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替温清阮拉开了椅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高高扎起的丸子头,露出纤长挺拔的天鹅颈,白净的脸上只淡淡一层妆容,添了气色却没夺走半分纤尘不染的气质,A字长裙将她的腰身比例拉到最完美的程度。
这样简单的穿搭,却已经让她美得惊为天人。
“谢谢。”
温清阮坐在餐椅上,看着面前的爱心三明治和一旁的咖啡。
傅砚辞,“今天的拉花,温老师还满意吗?”
温清阮看着那杯拿铁。
“嗯,挺好的。”
她尽量保持镇定,不让傅砚辞和孩子看出她此刻心里的慌乱和悸动。
餐桌上,傅砚辞和福宝聊着天,还会给一旁的洛洛擦嘴,挑鱼刺。
他照顾洛洛,就像照顾福宝那样自然。
温清阮心里甚至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他们本就是一家人,一日三餐,三餐四季,都应该这样,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
早餐结束,傅砚辞告诉温清阮,晚上去工作室接她和孩子,温清阮没有拒绝。
她现在也很珍惜和傅砚辞相处的时刻。
至于离别那天,就等到了那天再说。
路上,温清阮接到了一通电话。
“傅太太,还记得我吗?你看真够狠心的啊!自己嫁进豪门,却不管家里那个残疾的爸和年迈的奶奶。
你说,傅砚辞知道你是这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