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为,责无旁贷。
恳请皇上严惩徐家,还沈伯母以及她的子女一个公道!”
此刻再回想起当时在宫中的惊险状况,沈氏再一次红了眼眶。
“我当时气得发抖,失了理智,多亏世子帮我说话。我很怕皇上会包庇,毕竟郡主是大长公主的女儿,而徐开山又是朝廷重臣,我怕皇上不会严惩。
没想到皇上居然下令将徐开山押送至刑部审判,待细节审查过后,再行定罪。”
听罢母亲的讲述,莹珠紧张又庆幸。
“您多年的委屈终于有了控诉公开的机会,停妻再娶本就是官员大忌,德行有亏之人,不配做官!既已惊动了皇上,料想皇上自会严加审查,咱们只管等着便是。”
道罢莹珠又望向梁云谦,满目感激,
“我身子不便,有劳世子走这一遭,帮我娘和弟弟,指控徐家人。”
梁云谦温然一笑,“你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受了多年的委屈,我自当为你们讨公道。
眼下徐开山已被抓进刑部,但郡主还在徐家,我担心她会对你的家人不利,这才将他们接进王府安置,以保安全,你也可以多陪伴你母亲和弟弟。”
梁云谦吩咐下人去收拾厢房,安排沈氏和沈松岩的住处。
难为他考虑得这么周全,莹珠越发感念。
此时连川来报,说是睿王回府了,请他过去一趟。
梁云谦遂命人上晚膳。
“伯母,松岩,父王那边我得去一趟,给个交代。你们先用膳,不必等我,招呼不周,还请见谅。”
“世子客气了,您先去忙吧!”
目睹世子今日的表现,松岩突然对他改观了。
“我还以为世子只是想借着我姐姐生孩子而已,我以为高门大户之人都没有真心,没想到他对咱们家的事竟如此上心。”
梁云谦此人极为复杂,莹珠也不知该如此评价他。
每当她对他有所改观时,他都会做出一些令她失望之事。
在她失望之际,他又会开始善待她。
莹珠不愿去探究梁云谦的真实心思,她只知道,这次的确是他帮助了她和家人。
这份恩情,她应该记着。
“真不真心的,没必要计较,但他的确是咱们家的恩人。若非他力排众议,张罗出面,咱们无法告御状,徐开山也很难斗倒。
如今皇上已经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