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山冷汗直冒,暗叹自个儿竟是慌了神,一时失言。
沈氏越发痛恨自己当年眼瞎心瞎,
“那时徐开山哄着我拿出婚书,劝我将其烧毁,说是担心被人发现,被人利用。
我的女儿儿子都劝我,不能烧,一旦烧掉,徐开山便再无后顾之忧,更不会承认。可徐开山不罢休,一味的要求我烧掉婚书。
后来松岩帮我出了个主意,伪造了一份婚书,还用特殊的法子将其做旧,当着徐开山的面儿烧掉。
徐开山信以为真,没有再追究,但其实我手中这封婚书才是真的。”
徐开山冷脸拂袖,“也许这也是你伪造的呢?”
“当年我们只是走投无路,无计可施,为了自保,这才铤而走险。如今皇上在上,民妇绝不敢欺瞒皇上,这婚书上有官府的章印,皇上一查便知。”
皇上一抬手,太监立即将婚书收上来,交由皇上查看。
这婚书看起来的确没什么问题,但难保她没有动什么手脚,于是皇帝又命礼部的官员过来检验。
李大人查验过后,十分确定这印章的确是真的,没有作假。
至此,徐开山再无法否认沈氏是他原配的事实,但他依旧狡辩,说自己冤枉,
“臣只是失忆了,忘了自己有家,这才娶了郡主,并非故意停妻再娶。”
这样的说辞,漏洞百出,梁云谦毫不客气地揭穿。
“那么后来沈伯母带着孩子来找你,你既已知情,为何不上报,不讲明,不给她们名分?”
“那是因为……因为郡主当时怀了第二个孩子,正在安胎,我担心说出来她承受不住,这才将沈氏安置在城郊。后来沈氏自己说不要名分,这事儿才不了了之。”
“是你说,若我讲出实情,会有损你的官途,求着我不许我说出来,我为了孩子才忍气吞声,可后来你竟拿我和我儿子逼迫我女儿莹珠做通房。
她好不容易怀了身孕,你女儿又污蔑我女儿给世子下符咒,你们父女俩都是黑心的,丧心病狂!”
沈氏忍无可忍,悲愤控诉,泪流满面。
梁云谦近前安抚沈氏的情绪,而后又拱手对皇上道:
“皇上,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沈氏的确是徐大人的原配。
徐大人停妻再娶,是为大罪,徐芳霖谋害污蔑沈莹珠,于睿王府子嗣不利。郡主明知真相,却纵容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