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竟是拉开了门闩。
太师白发如银,手持金令,跟着两队执灯的宫女。
灯影摇曳。
老妇人满是皱纹的脸上,掠过惊讶,很快化为赞许。
“圣僧。”
太师躬身行礼,“深夜叨扰,罪过罪过。
只是女王陛下有旨意,要与圣僧面议子母河之事,还请圣僧移步。”
玄奘双手合十一礼。
他的声音听着似乎很稳。
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贫僧随太师去。”
八戒和沙僧变了脸色。
呆子一把扯住玄奘袖口,急道:“师父!道长走之前说了,今夜....”
“为师知晓。”
玄奘瞧着袖口上那只猪蹄,“正因如此,才更要去。”
他掰开八戒的手指,动作很轻,像摘一片树叶。
“道长临走前,与为师说过一句话。
出家人不打诳语。
既已回绝了女王的诏令,便不当面说清,岂非欺瞒?”
“可是……!”八戒还要再说,沙僧却按住了其肩。
“师父,俺老沙陪你去。”
玄奘摇了摇头:“不必。有些路,只能为师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