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面前逞能。”
李晏叹了口气。
“宝光菩萨,你可认得这个?”
抬起右掌,掌心多了一物。
铜铃通体漆黑,刻着细纹,形似蝌蚪,又似梵文。
且这纹路还在蠕动。
宝光菩萨脸色大变。
“铛!”
铜铃一颤。
“啊!”
宝光菩萨惨呼,双手抱头,身体佝偻下去。
周身佛光翻涌,金色光辉与灰黑雾气交替闪现,在体内激烈交锋。
“宝光!”燃灯古佛低喝,铜灯猛亮。
灯焰暴涨,化作一道金光,将宝光菩萨整个人罩住。
灰雾被金光压制,迅速退去。
宝光菩萨跪伏在地,大口喘息。
好半晌,他才抬起头来,眼中茫然恐惧:“我……我方才……”
“你被归墟神君附了身。”
李晏淡淡说,“贫道不知是何时的事,但你方才说那番话,催逼古佛对贫道动手。
甚至想引贫道与古佛相斗,便是那归墟神君借你之口所出。”
洞中诸佛哗然。
八位金刚纷纷后退,警惕盯着宝光菩萨。
十二位伽蓝面色各异,合掌诵经,悄然运起佛光护体。
六位菩萨中,有两位下意识地朝观音靠近了,又讪讪停住。
宝光菩萨满脸惊骇,连连摇头:
“不,不可能!贫僧自幼出家,拜在古佛座下,修行一万八千载,从未,,,”
“你且看看自己心口。”
宝光菩萨低头。
心口处,有一道灰纹,形如蛇行,从膻中穴蜿蜒而上,直入咽喉。
“这……”
“归墟劫浊。”
“已经渗入你心窍了。若晚个三年五载,便再无宝光菩萨。
只剩一具披着菩萨法相的归墟傀儡。”
宝光菩萨面如死灰,望向燃灯古佛。
燃灯古佛面色平静。
只是那托着铜灯的手,微微用力。
“古佛……”宝光菩萨,“弟子……弟子真的……”
“贫僧知晓。”
燃灯古佛打断道,“那归墟神君附你身,贫僧早已有所察觉。
只是你神魂坚定,佛光自守,归墟浊气一直无法真正侵入心窍。
贫僧以为你能自行化解……”
“哈哈哈。”
李晏道,“宝光菩萨是佛门高僧,自然修有佛光护体之法。
可那归墟神君,专以虚妄为食,执念为门。
宝光菩萨心中若有一丝执念,便会被其利用,日渐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