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
“哦?”
“自花果山出世以来,道长所过之处,从不曾落下真名。”
燃灯古佛道,“一路西行,借宿破庙,夜宿山间。
即便与唐僧几人同路,也从不提家乡籍贯,师承来历。
老僧遣人查了又查,只知你姓李,曾在天庭为丹官,其余知晓甚少。”
“贫道本就是个没名没姓的山野之人。”
“山野之人,能一眼看穿归墟浊气?
还将后土娘娘的夔牛镜,缚龙索,混沌珠碎片尽数收服?
更是以一己之力,将窃星君本体从归墟中扯出,当空磨灭?”
随着古佛发问,洞中诸佛神色渐渐凝重。
李晏却是不答。
“正因不知你根脚,老僧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本想着借观音之手,在你体内种下燃灯符印。
有此符在,你便是再大的变数,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谁料想……”
唉~
古佛看了观音一眼,似有惋惜。
观音垂目,一言不发。
便在此时,北首三位老僧中。
最左那位:“古佛,此子既已入彀,何必再与他多言?
趁他浊气未清,道体受损,先拿下便是。”
此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偏又夹带阴鸷。
李晏看去。
见那老僧生得慈眉善目,一双眼睛极冷,好似两潭死水。
“这位是?”
“贫僧法号宝光,忝居灵山宝光殿。”
“宝光菩萨。”李晏笑了,
“贫道若没记错,宝光殿中供养的,是三世佛前那盏长明灯。
不知宝光菩萨,与燃灯古佛如何称呼?”
宝光菩萨面色微变。
“宝光乃老僧座下大弟子,曾随老僧听讲《楞严经》三千遍。”
“原来如此。师父点灯,弟子添油。今日这出戏,倒是全了。”
说话间,道人在满洞诸佛面上扫过,终落在观音身上。
“只是贫道有一事不明。”
“讲。”燃灯古佛道。
“古佛既为了拿贫道,摆出这般阵仗。
八位金刚,十二位伽蓝,六位菩萨,三位老佛,再加上古佛亲至。”
“如此排场,便是降伏一位斩却三尸的准圣,也绰绰有余了。
不知贫道何德何能,值得诸位如此兴师动众?”
宝光菩萨冷笑起来:“你也知这阵仗大?既是如此,便该乖乖束手就擒。
莫要以为伤了几个归墟神君,便可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