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的嗤笑。
那笑声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虎杖脸上的茫然瞬间僵住,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呵呵,我说过的吧,小鬼?”占据了伏黑惠身体的宿傩,抬眼看向他。
“很快就能看到有趣的事情了。”
虎杖悠仁瞳孔地震。
“宿傩!!!”
他嘶吼的扑了上去,却被对方反手一拳打飞,腹部遭受重击,虎杖猛地咳出一口血,整个人狠狠砸进了废墟中。
“真是不懂感恩。”宿傩抬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明明是伏黑的脸,却透着完全相悖的张扬邪气。
“我可是好心把你的眼睛治好了。就是为了让你亲眼看看,现在这场面啊。”
他说着一把扯碎了身上的校服上衣,裸露的肩背线条紧绷,咒力在皮肤下翻涌着,带着挣脱所有束缚的畅快。
“斯巴拉西,这就是自由啊。”
虎杖撑着碎石从废墟里爬出来,他红着眼,脚步踉跄却又无比坚定地再次冲过来,吼声震得空气都发颤:
“把伏黑还给我!”
宿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在他的视角里,虎杖悠仁身上的死线和死点异常清晰。
接着,他手指轻轻一划。
无形的斩击瞬间切断了虎杖的左臂。
“啧…还在反抗吗?”斩击偏了很多,宿傩立刻反应过来,是伏黑惠,还在意识深处拼尽全力干扰他。
“那就多切几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数十道斩击铺天盖地笼罩下来,血肉被切割的闷响连成一片,虎杖的身影瞬间被绞成了细碎的血沫。
可下一秒,一道银白色的表盘虚影在废墟上空一闪而过,柔和的光晕散开,虎杖悠仁完好无损地重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的恨意半点没减。
“果然没那么容易杀。”宿傩挑了挑眉,语气里却没多少意外,抬手又是一道斩击,干脆利落地削掉了他的脑袋。
“我倒要看看,你能复活多少次。”
他像是玩上了瘾,一次又一次抬手,将虎杖彻底抹杀,又看着他在表盘的光晕里一次次重塑身体。
直到里梅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身侧,躬身行礼:
“宿傩大人,「浴」已经准备好了。”
“嗯,还是你细心。”宿傩最后一次将刚复活的虎杖斩成两半,才漫不经心地收回手。
直死魔眼,他已经熟悉得差不多了。
“走吧,不用理这个小丑了。”
他抬手结印,咒力翻涌间,巨大的式神鵺落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