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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临时的,撑不了太久。
他知道自己这两针只能减缓出血的速度,真正的救治必须靠手术。
他甚至能感觉到阎解成的脉搏比刚才更弱了。
银针只能争取时间,而时间正在一点一点地溜走。
很快,老刘扛着两根晾衣杆从屋里冲出来,老刘媳妇抱着一条旧床单跟在后面。
崔天阳接过晾衣杆,又让孙婶把床单对折了两层,铺在地上。
他用晾衣杆穿起床单的两边,试了试承重,还行。
“来两个人,帮忙抬。”崔天阳说,“一个人抬前面,一个人抬后面。阎老师,您托着解成的腰,别让他动。”
老刘和老孙一人抬一边。
阎埠贵用手托着自己儿子的后腰,那双手抖得厉害。
但他咬着牙,一点也没松劲。
几个人合力把阎解成抬上了担架,崔天阳又检查了一遍银针的位置,确认没有问题,才站起来。
“走。”他说。
一行人抬着担架匆匆出了院子。
易中海这时看崔天阳跟了上去,回头对吕翠莲说道:“在家等消息,我不太放心天阳,过去看看。”
吕翠莲点了点头,一副完全信任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