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你……你说什么?你敢抓我?”
“抓的就是你!”
赵东来大手一挥,冲着身后的干警下达了死命令。
“来人!把他们几个全给我铐起来!带回局里连夜突审!”
“是!”
几个如狼似虎的干警立刻扑了上去。
“咔嚓!咔嚓!”
冰冷锃亮的银手镯,毫不留情地铐在了陈大少那满是泥巴的手腕上。
旁边一直缩在水坑里装死的顶流陆泽,一看警察动真格的了,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别抓我!我就是个唱歌的!跟我没关系啊!”
陆泽连滚带爬地求饶,却还是被两个干警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
“你们敢!我是京城陈家的人!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陈大少拼命挣扎,嘴里还在发出绝望的嘶吼。
赵东来冷笑一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脸。
“陈少,这里是汉东,不是你们京城。”
“在汉东犯了法,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蹲着!”
这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成了压垮陈大少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两眼一黑,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噗”的一声。
他竟是活生生喷出一口老血,双腿一软,直接绝望地晕死在了那个臭水坑里。
“带走!别让他死在这儿脏了凌霄大厦的地儿!”
赵东来嫌弃地摆摆手。
干警们动作麻利,直接把晕过去的陈大少架上了警车。
警笛声再次响起,警车来得快,去得更快。
一场闹剧,就这么被雷厉风行地镇压了。
广场上看热闹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纷纷竖起大拇指。
沈破军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去的警车,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转过身,掏出别在腰间的加密对讲机。
“周总,门口的垃圾已经清扫干净了。”
对讲机那头,传来周远吊儿郎当却透着股阴寒的笑声。
“干得漂亮,老沈。不过这京城的苍蝇,拍死一只,还有一堆。”
“晏爷那边来信没?他现在可是孤身一人在京城那龙潭虎穴里待着呢。”
沈破军抬起头,目光看向北方天际的几抹残云。
他握紧了对讲机,声音低沉。
“刚收到专线消息。晏爷今晚,要在钓鱼台设宴,单刀赴会。”
“哦?”对讲机里周远的声音瞬间拔高,满是兴奋。
“看来晏爷这是嫌京城的水太浅,准备亲手搅弄风云了。你说,今晚哪家权贵要倒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