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旷……一万多。”
阎解旷点上根中华烟,“一万才是个开头。有了一万就有两万。”他眼底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八月初的一天晚上,阎解旷又去后院。刘光天坐在床沿上剥花生,看见他进来,没有站起来:“你又来干什么?”
“安定门的生意现在稳了。”阎解旷在他对面坐下,“我想再搞一家。王副局长那边,你帮我说说。”
“办不到。”刘光天直接拒绝,“我之前就说过,别的环卫所都有人占着。”
“那就把你家的让出来。”
刘光天握紧拳头,碎壳从指缝里漏下来,落在床上。他抬头看着阎解旷,目光冷得像结了层冰,“交道口是我兄弟俩的命根子。”
阎解旷毫不退让,“这我不管,我只要再多一家环保所。”
刘光天看着阎解旷不肯罢休的样,只能先拖着。“你给我点时间。我找王副局长问问,看他能不能解决。”
阎解旷点了点头:“好,我给你时间。别拖太久。”
他推门而去,刘光福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把铁锹。阎解旷看都没看他,径直穿过随墙门走了。
刘光天还坐在床沿,手里那把花生已被他捏碎。
“哥,”刘光福站在门口,“他又来要什么了?”
“他要交道口。”刘光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冷意。他把手里花生碎渣全抖进盘子,抬起头眼底光已没了暖色。
刘光福站在门口没进来,看着他哥的眼睛,心里发凉。“哥,要不……算了。我们离开北京。”
刘光天叹了口气,“光福,离开北京我们能做什么?这事你别管,我能解决。”
何雨柱正坐在许大茂家喝酒,感知到这一切。他知道,阎解旷提出要交道口时,刘光天最后的退路就被堵死了。一个没有退路的人,下一步不会按规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