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个人。”
“嗽玉郡主成了定元王妃,遏制我这份反骨的最后一份阻力也没了,你要我怎么能不恨?又怎么能不反?”
谢冉瞳孔缩了缩,唇瓣微微张合,最后盯着他问道:“我成婚之后,你除了恨,有没有解脱?”
这最后一份阻力不再,终于可以迈出谋反那一步了,你,有没有觉得……那才是理所当然的?
“……有。”
这一声出来,她闭上眼,深重的吐息了一回。
起身,她问:“你不想,给这半壁江山道个歉吗?”
杨律看着她,眼里有许多未尽的情意,却唯独没有她所期望见到的那一重。
——为这场生灵涂炭的歉疚。
“温王殿下,”她说:“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