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有些变化。
谢冉想了想,本想主动解释一下之前为谢谟而与冉家不愉的事,可话还没说出来,倒是夫人先整理好了情绪,哼笑了一声,先来了句:“这才是新鲜呢!”
谢冉一怔,对上母亲的眼睛,又听她道:“先不说你一个嫁了人、拜了王妃的女子,此举多不合礼数,我且问一句,你什么时候好起清静来了?”
一时之间,看着母亲明显不打算为之前的事与自己为难的态度,谢冉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生出了无比的感念。
母亲这样支持自己,她便越发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故作轻松的一笑,拿出了点儿混不吝的架势,耸耸肩道:“近来事情太多,乌衣巷太累人,我出去躲一躲呗。”顿了顿,又眨着眼添了一句:“更何况蕤蕤都牺牲到这步了,现在生气的人,怎么看也应该是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