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两心缱绻。可若当真如此,真待有那么一天——我们都不乐见的事情到底发生了,那你一样也不会再快乐了。”
是以这一局,从开始便是危机四伏。
“你从未信过闻玄……”她呢喃着,不知是有所悟还是有所思,半晌,竟是微微点了点头:“……应当的。”
杨衍双目微睁:“你……”
他意外于谢冉的态度,更想知道,若是自己不信闻玄是应当,那谢冉本身又究竟信不信她的夫君呢?
他没问出来的话,谢冉很容易便意会了,对视间无奈一声淡笑,又是那两个字掷出来:“想信。”
谢冉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可糊在心头的那一团,却没有半点改变。
“我……兄长,我们俩,共同努力罢。”她道:“愿,此一生,在朝是明君鼎臣,在家……是妇唱夫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