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太多。”说着，他眸光忽然沉了下去，那是谢蕤从未在温润如玉的温殿身上看到过的神情，可眼下，那双眼睛望向自己，一字一句道：“可她懂得为你好。”

她心头一动，“律兄……？”

杨律摇头道：“她不必懂男女之情。如若这些年，我朝夕不改的左右相伴，能在她心里积累出足够的分量——如若，她能把我放在同你一样的位置上，那么即便她不懂，她也不会这样做。”

他说：“谢蕤，我不是没想过我会输给别人，我不是没想过她会嫁给别人，可我没想到，我输给的人，竟然是你。”

谢蕤不大记得那日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走出杨律的军帐的。

杨彻一直在外等她，两人的对话他未进于耳，可是那最后一声厉然的‘滚’，他却是听清了的。

“蕤蕤，六哥是在气头上，说话不好听，你别上心。”他担忧的看着谢蕤，想了想，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谢蕤抬头看了他一眼，唇边缓缓一动，衷心道：“多谢。”

杨彻回之一笑，一面带她去安顿，一边还是不放心的虑道：“这里终究不是女子呆的地方，如今京中诸事已定，皇上既然认了，便不会同六哥一样意气，你还是早些回去罢，省得在这儿受苦。”

谁知，谢蕤竟然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我不能走。”她说：“二姐送我过来，既是信任领南帐能保万全，亦是另有打算。”

杨彻一怔，半晌有意缓和道：“难不成谢家有一位太平女帅还不够，她还想将你也磨练成第二个？……她也舍得？”

谢蕤摇头，道：“二姐一时半刻不能回来，可这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而这其中有一件事，你们谁都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