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的,是以整个用膳的过程里,也就没阻止她光顾着给自己舀粥夹菜,紧盯着自己吃下每一口饭的行止。直至平平静静的把饭吃完之后,她才开始去想要给杨衍的答案。
其实过往这几天里,她想过无数次开殿之后的场景,许多话就在嘴边,分明一出口便是让人无力回击的诘问,可是这一切都在半个时辰前尽皆作不得数了。
她本以为,自己撼动帝王权威,视君命为无物,杨衍之所以闭门不出,大多是因着生气愤怒,更在想如何善后,补救局面。可是近四天的光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这又哪里是愤怒?
她一直知道自己很不是东西,可这一刻,她却是头一次真真切切的懂得了自己是如何不是个东西的。
兀自还在沉思之中,她忽然觉得手上附上了一层温热,转头就看着杨衍眉头微蹙,动作缓慢的将自己的右手捧过去察看,紧接着,她心里一热,就更不是滋味了。
寂静的空气中,她缓缓开口,静静的望着他说道:“兄长,您是我的兄长,待我重过芷儿、彻儿,这份用心,就算以我亲哥哥来比,也绝不逊色。”
杨衍放下她的手,定定的望着她,眉目无绪。
她说:“您对我的好,我一样样都藏在心里感念喜欢着,是以我也觉得,您应该是最了解我的心情的。”
“我,也是蕤蕤的姐姐啊。”
不期然间,杨衍的眉尖微微一动。
她接着道:“我待她,正如您待我。您舍不得看我受委屈,不愿意让我有半点不随心的地方,我说要什么,您恨不得十倍百倍的给我,我有伤痛,您恨不得代我受罪。您一心想要我自己选择婚事,因为那是一辈子的大事,那一个人,将是要一起走入黄土的。设身处地,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蕤蕤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呢?”
她说完,目光里带着急不可耐的渴求,期盼着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情。
杨衍的表情没有变,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道:“所以为了成全你的心,你便牺牲了自己的后半辈子,也将朕的心折进去了,是不是?”
谢冉一怔,半晌,终于摇了摇头。
她起身,后退一步跪在他面前,说道:“过去您是向王,现在您是皇帝,以您的身份护我,声焰滔天,我行事世间,从来是百无禁忌。可是我却不是您,我对蕤蕤的疼爱同您对我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