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了。
说实在的,他们并不觉得眼前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小姑娘有什么值得上心的。
小姑娘似乎想要去触碰那画上的印信落款,但举手之间,终究还是落下了。
她叹了一口气。
她说:“文侯者,谢姓,讳默,字清发。”
她指着画上落款处的题字,其实外人看不出,那是连笔迹都与汝恪侯一模一样的临摹,唯独差了一处,也是为着有意的尊重。
“这清发二字,皆少了一笔。”
癞头和尚眼中神色一顿,继而,却是长久的眉目尽舒。
他在众人的瞩目中站起身来,围观的百姓也是这时候才发现,抛出那张脸不看,那颀长英挺的身躯,看上去竟是意外的养眼。
他将《沈水图》取了下来,细细的将画轴卷起,闻玄注视着他的动作,目光不由一沉。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还真是不像个超脱凡尘的僧侣了。
他是将卷轴双手奉于那小姑娘跟前的。
他说:“姑娘,此画,便是你的了。”
此言一出,下头便是一阵唏嘘。
那姑娘的一番说话之后,众人也就明白了,此物并非是文侯真迹,是以眼下见此情景,倒也没几个眼热的。只是人群中还是有人怀疑的问了一句:“小姑娘,这远远的距离,小小的落款,你倒也看得清楚?”
是呢,这么远的距离,那么小的两个字,任眼力再好,谁又能看出端倪来?
只是那小姑娘听了这话,倒也不急不气,默然一笑后,淡淡道:“倒也不是什么本事。”
她说着,将头上斗笠一掀,露出了一张当世有名的脸。
她说:“小女……陈郡谢蕤。”
——敦柔郡主谢氏,讳蕤,汝恪文侯谢默独女,幼考妣俱丧,依伯父寒渡之家,公夫妇慈蔼,待之与亲子无异,主唤为父母,舐犊反哺,尽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