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童喻自知问了也只是问了,她没有能力帮他处理任何事。
“有生命危险吗?”
她记得傅贞贞说过,霍放可能有很多仇家,想要他的命。
霍放又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扬,“你在担心我?”
“你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童喻不是冷血无情,到底是好过一场,他也实实在在地帮过她。
就算是没有交集的人,也会希望世界和平,所有人都幸福安康。
“放心,为了你,我就算是剩半条命,也得回来。”
“……”童喻心里下意识地呸呸两声。
霍放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快到训练中心了,霍放没再往前开,而是绕进了一条断头小路,里面没有人,没有车。
车就停在路边的大树下,解开了安全带。
童喻不明所以,但他都解开了,她也解开了安全带。
正准备推开车门,霍放就够过身子,按住她的肩膀,急切地吻了上去。
他的心跳得厉害,很狂,很急。
童喻双手本能的抓住他的手臂,看着他。
他松开了她,气息粗重。
桃花眼里隐隐有了血丝,里面仿佛有一团黑雾在游走,转不出来。
霍放咽着喉咙,“我想亲你。”
童喻轻蹙眉头。
他都亲了,才说想亲。
“我怕……我回不来了。”霍放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哽咽着。
童喻心头狠狠地震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童喻抿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说,不会的。
还是该说,你吉人天相。
童喻嘴唇动了动。
最后,她看着他的唇,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一触即发。
霍放比起刚才的急切更甚。
童喻一时情动,忍不住索要更多。
霍放的手钻进她的衣摆往上,早知道就该在家里了。
“别……”童喻气喘吁吁,试图按住他的手。
霍放哪里肯放过,他伏在她的耳边,气息撩动着她早就崩溃的敏感神经,“可能,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