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霍放看她一眼。

童喻很认真，“就是……即合即散的关系。”

霍放皱眉。

童喻觉得这样挺好。

没有感情纠缠，不需要对谁负责，想起了就见一面，见面了有欲望了就释放，之后，各走各的道。

“都说我渣，我看出来了，你比我更渣。”霍放开着车，“你说过，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骗我的？”

这点，童喻没骗过他。

至少在身体上，是第一个。

“二少这么在意？”

“可以不在意。”

“那就可以是第一个，也可以不是。”

“……”

霍放看了眼童喻。

她不求他了，真的是一点也不会哄着他了。

赵亦可家离霍放家不远，就隔了一条马路。

小区不错，他们开着车进了车库，两个人下了车。

童喻是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她来。

“不管你是不是第一个，反正你是我第一个女人。”霍放牵着她的手，进了电梯。

童喻听着这话，想着笑笑算了。

他的第一个女人……

又不是皇位，并没有那么重要。

更何况，男人哄女人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我该感恩戴德？”

“不用。”霍放抓紧她的手，“只是告诉你，你想甩开我，有点难。”

童喻轻蹙眉头。

霍放勾扬着嘴角，“我对自己的东西，都有很强烈的占有欲。除非坏了，坏得连渣也没有了，我才会丢掉。要不然，永远都会是我的。”

童喻听着这话，不由得深深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