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
他跪在蒲团上,脊背依旧是那样笔直,和当年第一次跪在他面前拜师时一模一样。他的头发还是黑如墨染。
他才二十多岁。
他活成了一个最合格的国师,历届以来最合格的。
可这样,反而有点可怜。
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求过什么。
这是第一次。
不是求他救他的命,不是求他免除他的刑罚,不是求他替他挡下什么劫难。
是求他给他一个转化功法。
他求的,木托又何尝不懂?
他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好好去爱她。
木托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转过身,面朝雪神像。
神像的面容在烛火映照下忽明忽暗,那尊白玉雕成的雪神垂着眼帘,神情悲悯而庄严。
他仰头看了很久很久,然后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