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饰、皮具、甚至一颗螺丝钉都是找意大利顶级团队全定制的,又花了差不多八千万。”
江衍嘴角微抽。
这波操作,属实豪横。
“这玩意理论上来说其实很多A10的家庭都买得起。”
“但买得起不代表用的起,这东西养起来是无底洞。”林晚棠轻描淡写地继续道。
“每年固定的托管费、机组工资、航材损耗、机库停场费外加高昂的保险。”
“就算它一年365天全趴在机库里一动不动,每年也要烧掉两千五百万到三千万。”
“正常使用的话,一年三五千万很常见。”
“实际上来说,至少要资产达到A11.5的家族才能用的起,恰巧咱们家属于用的起的行列里。”
林晚棠说这些时,还在慢悠悠地搅动杯里的红茶。
仿佛谈的不是每年几千万,而是家里一辆车该去做保养。
钱,在她这里已经失去了一般等价物的意义,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数字。
“走吧,该登机了。”林晚棠放下茶杯。
江衍跟着母亲走出公务机楼,搭乘专门的摆渡车来到飞机身前。
舷梯旁,四名机组人员已经站成笔挺的一排。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头发微白、不过精神很好的五十多岁男人。
看到林晚棠和江衍走近,他立刻站直身体,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航空礼。
“林董好!江少爷好!”
男人声音洪亮,透着常年飞行带来的沉稳。
“我是本次航班的机长陈发,A级飞行员,累计安全飞行两万两千小时。”
“老陈,辛苦了,过年都没让你休个整假。”林晚棠微笑着点头致意。
“大过年的,还让你从沪市空飞过来。”
“林董客气了,这都是分内的事。”老陈转头看向江衍,语气恭敬中带着干练。
“江少爷,今天航线是正定直飞香江赤鱲角机场。”
“巡航高度一万一千米,预计空中飞行时间两小时五十分钟。”
“目前航路气象条件极佳,不会有明显颠簸,祝您旅途愉快。”
江衍微微颔首,目光平视:“麻烦陈机长了”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
随后江衍单手插在裤兜里,迈步踏上了登机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