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梁香宜怔了许久,才轻声问:“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信王醒后只说自己中了算计,可不管是不是被人算计,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安成县主叹了口气:“陛下震怒,信王当场被杖责一百,行刑时人便昏过去了。”
安成县主顿了顿,眼神愈发复杂:“最奇怪的是,信王醒来后,竟亲自跪在陛下面前,请旨迎娶梁灵月为正妃。”
梁香宜这一次是真的惊住了。
“正妃?”
“我也觉得奇怪。”
安成县主若有所思:“昨夜那样的情形,换作旁人,便是肯纳进府中,最多也只会给个侧妃之位。信王却说,梁灵月既已因他失了清白,他愿担下责任,以正妃之礼相迎。”
梁香宜轻声问:“陛下同意了?”
安成县主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同意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