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对准了陶应的脖颈,只需再往下压半寸,一切便都了结了。
可他迟疑了。他白天还在帮陶应,夜里又反过来杀他,自己岂不是成了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了?
他猛地想起陈宫还留了一个黄色锦囊给他,连忙从袖子里掏了出来,低头正要打开。
就在他低头的这一瞬,陶应猛地睁开了眼。
他从被子里抽出一柄早已备好的利剑,翻身而起,剑光一闪,曹豹的人头便从脖颈上滚落下去,骨碌碌在地上转了两圈才停住。
那双眼睛还瞪得浑圆,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陶应缓缓将剑刃收回鞘中,一声大佐式的哼笑响起,他低头看着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要杀便杀,何必犹豫呢?搞得自己很痛苦。”
他抬起头,望向那口正哗哗作响的酒桶,对着里面挣扎不止的张飞冷冷说了一句:“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大粪去吧。这徐州,我一人是主!”
(作者想起自己熟练运用新三的素材复用机制,不由得轻哼起了关羽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