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帮衬,习惯了他的好说话,习惯了这个人是随时可以拿来用的。
在她心里,傻柱一直都是她家的一个“编外男人”。不是什么男女之情的那种,而是更实在的——一个可以依靠的、支使得动的、踏实的,能撑起场面的男人。
可东旭一死,他忽然就变了。
忽然就悄悄的结婚了。
那一天,她豁出去了,衣裳半解,半隐半露地站在他面前——他却吐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猛地呼了口气,手指在信纸上攥紧了一下。
呕吐。
那画面她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是被拒绝的羞耻,而是更深的一种,被嫌弃的难堪。她秦淮茹在院里从来都是被人高看一眼的,年轻时候多少男人看她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可何雨柱竟然对着她吐了。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吗,没有年轻女人有吸引力了?
她想起一大爷对傻柱的评价,“贪财好色”,或许说的并不错。
是她看走了眼,竟然以为他是个讲情分的。
心里纷纷乱乱的,像一团扯不开的烂麻绳。就在这时,贾张氏在旁边询问。
“淮茹,你爸信里写啥了?来说说。”
贾张氏又开始纳鞋底,一边穿针一边问。
秦淮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信的内容大概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