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脖子上勒痕触目惊心。
“柱子,抱歉——为了隐蔽,我们埋伏的地方远了些,没能第一时间冲过来。你还好吗?”
何雨柱把手从胳膊上拿开,活动了一下脖子,又吸了口气:“嘶,还好,就是被铁锥子扎中有点痛。”
众人满载而归。公安们把特务身上搜出来的东西全部缴获,人则用绳子绑起来串成一串。为首的孙三爷被单独押着,张庆怕他有什么小动作,亲自端着手枪顶他腰眼上回去,枪口凉飕飕,让他走了一路都没敢回头看。
回到城南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局里的灯还亮着,值了一夜班的公安们正轮流趴在桌上打盹。张庆押着那一长串特务走进院子的时候,留守的几个公安都愣住了,这是出什么任务?一下抓这么多人?要知道这帮特务极其谨慎,平时一个都难得碰上,抓两三个都算破获大案了。
大家连忙一拥上前,把所有特务分开收押。孙三爷被张庆单独带到一间专门的审讯室,门一关,窗帘一拉。张庆把他的两只手铐在审讯椅的铁扶手上,然后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方才还在哭天喊地的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