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说孩子没有内伤。
桥桥抱着小书包跑回朵朵身边,把一袋饼干拆开,塞进她手里。
“你吃。”
朵朵接过饼干,终于咬了一小口。
***
盛延洲回到酒店时,已经过了凌晨。
两个小家伙在一间房里睡着了,一人一张床。江莱轻轻带上门出来,压低声音问他怎么样。
他说搞定了,警方认定老太太虐待儿童,本地民政准备将孩子收回国家抚养。他已经联系了花城一家全日制寄宿制学校,让朵朵到那边上学。
江莱松了口气:“太好了,学费和生活费可以由基金会来负责。”
盛延洲也有点累了,江莱催促他快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忙。两人分头回自己的房间。
盛延洲刷卡推开房门,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迈进去。
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圆形的水床,粉红色床单,床头板上镶着一圈LED灯带,正发出暧昧的暖粉色光。
落地玻璃隔开一个全透明的浴室,圆形的按摩浴缸正对着落地窗外的山景。
夜雾从山坳里漫上来,在月光下像一层薄纱。
浴缸旁边摆着一只小竹篮,里面放着玫瑰花瓣和一瓶没拆封的精油。
他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拿起座机拨了江莱的房间号。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这个房间是怎么回事?”他问,
沉默了几秒。
江莱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让两个小家伙住一间了吧。我们订得太晚了,只剩下三间房。”
“这种房间,我怎么睡?我跟你换一间。”盛延洲说。
“换不了。”
“为什么?”
“我的房间和你的一样。”
盛延洲拿着话筒,看了一眼自己那张水床,又看了一眼透明浴室里那个心形按摩浴缸。
“今晚怎么睡?”
“什么叫怎么睡?”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过来,要么我过去。”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片刻,江莱的声音重新响起,“你过来吧。我这边离孩子的房间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