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家都是魂不守舍的。
天色完全黑了。
沈家大宅通透明亮。
沈时年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明显是在等太太,见蒋文茵回来他折起报纸问道:“跟岑欢聊得怎么样?这孩子一定是伤心了吧?不过你们婆媳关系一向融洽,你开口她必定是听进去一字半句的,只要稳住这阵子,回头小俩口还是有希望复合的。”
蒋文茵望着丈夫。
她的嘴张了张。
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字半句来。
她能告诉丈夫岑欢怀孕了。
是寒英跟她一起产检。
她也弄不准这个孩子是寒英的还是沈律的。
蒋文茵是有私心的。
一来寒英是她的侄子。
二来她怕万一腹中真是寒英的。
她顾着岑欢名节。
所以她隐瞒了丈夫岑欢怀孕的事情。
婚姻,她想交给岑欢自己决定。
半晌,蒋文茵将手袋放在沙发上。
人坐下来一脸深思。
“时年,我们思想老了。”
“是不是跟不上时代了?”
“年轻人的感情和婚姻还是他们自己解决吧。”
“但是陆婧仪我是不会认的。”
……
沈时年有些失落。
文茵亦不能说服岑欢,看来人家孩子心确实是冷了,都怪沈律。
三更半夜。
蒋文茵仍是辗转难眠。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寒英与岑欢站在一起的模样,还有岑欢腹中的胎儿。
最后她心一横。
反正不是姓沈,就是姓蒋,都是她的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