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踪有线索了吗?”
“正在查出行记录和住宿登记,他最近两年几乎不在京州,一直在吕州和外地之间来回跑,名下手机号码已经停用。
但他的银行账户上个月还有一笔取款记录,在吕州一个ATM机上取的,金额不大,很可能他还在吕州。”
吕州,又回到吕州了,所有的线索最终都落回了吕州,赵立春时期跨区域项目协调机制的运作基地,光明峰案件利益输送链条的起点和终点。
陈志刚在窗前站了一会儿,拿起座机拨了孙连城的号码。
响了几声才接,孙连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孙市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给你,有个事需要你明天一上班就办。
何秋生调离档案室之后,接替他的人是谁?现任什么职务?
这个人很可能知道备案材料被替换过,因为何秋生换上去的图纸后来被人换回来了。
如果接替者在整理积压档案时发现了异常,按规定应该上报。
查一下他当时有没有提交过异常情况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