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胸膛心脏的位置,朝着杨凡行了一礼。
“原来是贵客,快请进。”
随后他恭恭敬敬地将那令牌递了过来。
杨凡伸手将令牌收到手中,接着向前方一指。
“头前带路。”
“是。”
这青年不敢怠慢,急忙在前方给杨凡带路,一边带路他一边也压低声音说着。
“实在抱歉,不知道贵人您来,贵人就是和我们之前做生意的那位中州人,是我等唐突了。”
杨凡摆了摆手。
“不知者无罪。”
接着他压低声音。
“我听你这意思,草原上是严禁中州人入内的。”
“是啊。”
这人忙不迭点点头。
“这可是我们草原上的规矩。”
听到这里,杨凡不由得哂笑一声。
“一码归一码嘛,这规矩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定下的,现在哪有几家执行。”
随即这青年压低声音。
“你别看我们斡兰部和你做生意,可说老实话,其他几部更过分了。”
“据我所知青狼帐那边,中州人都已经在青狼帐那边单独建了一座城池,专门供中州人在里面住,其他的北原人都不许进去。”
“为此有些北原人还气愤至极,可青狼帐就是死保着那些中州人。”
“那些中州人住得舒服了,给青狼帐带的东西也比其他部要多得多,所以青狼帐才对他们如此巴结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