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束和制裁。】
天幕上出现了国际监察委员会官员们无奈而疲惫的面孔,他们手中的核查报告越摞越高,却没有一份能够得到执行。
会议室里的辩论周而复始,却永远没有结果。
【大不列颠和法兰西,虽然当初都在日内瓦协议上郑重其事地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承担了监督协议执行的国际义务,但他们也不愿意因为越南问题而去公开对抗白头鹰。
对于伦敦和巴黎来说,越南已经是过去式了,犯不着为了那片已经放弃的土地得罪自己最重要的盟友。】
【而龙国和毛熊,虽然也通过外交渠道对白头鹰和南越的违约行为提出了措辞强硬的抗议,但同样没有采取任何实质性的强制手段来阻止事态的恶化。
日内瓦协议,在签署之后不到两年,就沦为了废纸一张。】
天幕画面定格在越南的地图上,那条临时军事分界线将南北越切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北方是红色的,南方则在星条旗的阴影下瑟瑟发抖。
全世界的观众们还沉浸在对这段未来历史的震撼之中,各方的反应已经开始在天幕下悄然发酵。
越南,顺化,保大皇宫。
此时的保大皇帝,这位法兰西人一手扶植起来的越南末代君主,正站在他豪华却空荡荡的宫殿阳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汉白玉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天幕上播放的那些画面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一根接一根地扎进他的心脏。
他看到了自己,那个穿着龙袍、肥胖而茫然的男人,在法兰西人撤走后孤独地坐在宫殿里,像一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叫吴庭艳的人,那个曾经在他朝廷中担任过内政大臣的、他从来就没有真正放在眼里的家伙,志得意满地站在独立宫的阳台上,接受万人欢呼。
再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登上飞机,泪水沿着面颊滚落,从此流亡海外,再也没能回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保大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困兽。
“法兰西人走了之后,白头鹰应该需要我!我是皇帝,是阮朝的合法继承人,他们需要我来对抗北方的越盟!
他们凭什么用一个区区吴庭艳来取代我?那个吴庭艳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我朝廷里的一条……”
他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宫殿走廊里回荡,几个太监和侍女远远地跪在角落里,吓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