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曾在二战期间担任过丘吉尔内阁副首相、亲身经历过伦敦大轰炸和考文垂大屠杀的老牌政治家,都感到了一种从脊背深处升起的彻骨寒意。
他缓缓地从扶手椅中坐直了身体,摘下鼻梁上的老花眼镜,用微微发颤的手揉了揉酸痛的眼角。
“800万吨……”艾德礼的声音沙哑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
“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全球投弹总量的……四倍?我的上帝。
第二次世界大战,那可是将整个欧洲从法兰西海岸到毛熊腹地炸成一片废墟、将日本列岛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从地图上抹去的全球性战争。
而北越,那个我只在地图上用放大镜才能找到的小国,它才多大一点面积?
从河内到西贡,不过就是英国到苏格兰的距离。
它居然承受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全球投弹量四倍的炸弹?四倍!
白头鹰人在未来,不会已经将那片土地彻底炸成了一片寸草不生的焦土、一片人类无法生存的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