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哪怕你天天住在心外科的病房里,医生能做的也只有两个字:观察。只要你平时不做剧烈运动,就已经是最有效的保守干预了。”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谢清扬转过身,一把抓住张助理的胳膊,“张庆!你知不知道!”
张助理茫然看她,“知道什么?您的病症?之前汪助理告诉我了——”
谢清扬尖叫起来,“你为什么不说?!”
张助理叹气,“我说了,您就信吗?董事长的话,您都不信,我说的话,您会信吗?我说要帮您安排时间见医生,您说让我继续盯着股票。”
他停了停,“更何况,即使是现在……医生说的话,您还是都不信,觉得他在骗您。”
谢清扬被他气得胸口疼,“我才不是!我不会像是谢荣一样!我比他健康多了!你也被谢荆骗了!你这个蠢货!就算我是谢荣的女儿,受了点影响,也绝对没有那么严重!他就是在吓唬我!他想让我害怕!他就是这样子,他在商场就是——”
她一开始确实不愿接受,觉得这都是姜楚的阴谋,只是想将自己赶出家门。
但随着发病的痛苦,也渐渐让人不得不信了。
毕竟——
看谢荆那样子,再看看她的身体,实在是天差地别。
他们不是父女。
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但是!
她的身体绝对没有那么差!谢荆是想用商场上那些恐吓敌人的手段来对付自己!
他想得美!
医生看了眼旁边的监控数据,欲言又止。
谢清扬指着病房门,“出去!”
医生火速带着护士走了。
谢清扬急促地喘着气,死死盯着张助理,“联系天御法务部和海外合规团队!他们不是有开曼群岛的司法豁免权吗?去把雷家那个离岸账户给我冻结了!我要把那一亿多撤回来!”
张助理:“……小姐,这是内幕交易,不是在商场买包,那笔钱早就被雷家的马甲账户打散,汇入国际清算银行的暗池交易系统,神仙也追不回来。第二,董事长不会让天御的法务去帮您要钱,他之前已经下令让集团合规部在两个小时前完成了所有的风险切割。”
谢清扬睁大眼睛,“什么?”
张助理轻咳一声,“他认为您现在名下那几个壳公司,大概率已经被证监会稽查局盯上了,刚刚汪助理还给我打电话,说如果您主动——”
“胡扯!谢荆就是个怂货!”谢清扬气得咬牙,“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