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笑眉没有收回视线，她道：“为什么你会来找蒋茹？”

他已经说过，让她去找蒋茹。那么他又何必走这一趟。

戴观宴的脑袋微歪了下，瞧着前面的路况，漫不经心道：“蒋茹没有为段承东奔走，就说明了这件事跟她有关系。我只是觉得凭着这点猜测，可以从她那里多拿点和解费。”

黎笑眉凝视着他的脸，可是她看不出真假。

他到底是为了蓝心羽，还是帮她？

“可是，我的出现，你的谈判失败了。”

戴观宴扯了下唇角：“可不是。”他瞥她一眼，“你要是晚点来，我就可以拿到支票了。蓝心羽拿到那张支票，可以少掉几颗眼泪。”

黎笑眉抿紧了嘴唇，狠狠的收回视线，直视前方。

戴观宴的余光扫她的侧脸，唇角勾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

他让她去找蒋茹，但也知道，以黎笑眉的性格，她应该是先去找段承东，从段承东那儿得到确认，再来找蒋茹。

至于他，不是那么循规蹈矩的人。

他既看穿了蒋茹的把戏，就没必要弯弯绕绕，做几个试探就可以了。

只是可惜了，还是没有诓到蒋茹的那张封口支票。

黎笑眉被他刺激到，心情是差的，好半天没开口说话。

戴观宴一个人开车无聊，又觉得这样下去，像是她的司机。他道：“话说，你在别人的地盘上那么嚣张，不怕挨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