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打开车上的水龙头洗了洗手,“牧民都用这个烧火做饭,草原上也没什么树,地上全是雪,枯草都找不着,只能试试这个了。”
刘黑子蹲下去,拿起一块干牛粪掂了掂,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转头干呕了一下:“不行不行,这味儿太冲了。”嘴上嫌弃着,手底下却没停,把干牛粪在空地上拢成一堆,找了点干草塞在底下,掏出火柴划了几下。火苗蹿起来舔着干牛粪的边角,忽闪了几下,竟然真的慢慢着了,火势不大,裹着点黑烟升起来,带着一股干燥草木烧过的味道。
刘黑子往火堆里又添了几块干牛粪,火势旺了些,他把串着羊肉的树枝架在火上,油脂滴落,滋啦一声溅起一小团火星,肉香混着青烟散开,在傍晚的草原上飘出去老远。
陈有福凑到火堆前吸了一口,咧着大嘴笑道:“草原里的羊肉就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