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处理。”
“你觉得他们会选哪个?”
“如果我是他们,选后者。简单、快、不依赖第三方。找一段没路灯的乡道,车开进沟里,人在'事故'中死亡。到时候只需要一份交通事故认定书和一个法医鉴定就能结案。”
秦牧闭了一下眼。
“柳河镇往东,出了镇子有一段六公里的废弃县道,通往老采石场。那条路三年前就停止养护了,没有路灯,没有监控,两侧是山沟。”
沈默那头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么具体?”
“之前在镇上打零工的时候,帮人拉过货,走过那条路。”
“你觉得他们会选那里?”
“如果我是他们,我会。从县看守所出来往柳河镇方向走,不上省道,拐进那条废弃县道,全程不超过四十分钟。这个点路上没有车,两边没有住户。”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老秦,你要去?”
“我在想。”
“你一个人去,什么身份?碰上了怎么说?你现在是个普通退伍兵,没有执法权,拦不住人家的车,也没有理由出现在那条路上。”
沈默说的都对。
秦牧没有执法权。他甚至不能以任何官方身份出现在那条路上。如果他拦住了那辆车,对方真的有伪造的转押手续,他反而成了“妨碍司法机关执行公务”的人。
“铁柱行不行?”秦牧问。
“柳河镇派出所对在押人员转押有管辖权吗?没有。赵铁柱出面跟你出面一样——名不正言不顺。”
秦牧攥了一下拳头。
名不正言不顺。
他做过的每一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在这四个字里打转。有力使不出,有理说不通,有证据交不上去。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沈默说。
“什么?”
“如果我以国安协查的名义,向青云县公安局发一份紧急协查函,要求确认唐坤的在押状态和转押去向,县局就必须在限定时间内给出书面回复。如果他们拿不出市看守所的接收证明——这就不是正常转押,而是涉嫌违法。”
秦牧等着他说下面的话。
“但协查函走的是系统流程,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沈默的声音很平,“两个小时之后,唐坤在不在,我不敢保证。”
两个小时。
那辆别克从县看守所出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如果真的走废弃县道,可能已经到了。
秦牧转身进屋。
他换了双运动鞋,拿了车钥匙。出门的时候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