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场处刑,一场对自封为神的狂妄者的、缓慢而彻底的拆解。
“哥哥……”绘梨衣的声音很轻,“苏墨会赢吗?”
“他会的。”源稚生没有丝毫犹豫,“他一直在赢。”
最后的交锋来得迅猛,苏墨避开赫尔佐格一次疯狂的横扫,欺身踏入对方怀中,一瞬间打出七拳,每一拳都落在赫尔佐格胸口同一个位置。
寸劲叠加,穿透了鳞甲,穿透了肌肉,穿透了骨骼。
赫尔佐格的身体僵住了。
一道蛛网般的裂痕在他胸前蔓延开来。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又一步,直到脚后跟抵住了祭坛的边缘。再退,就是深不见底的血池。
他那恐怖的恢复能力终于出现了停滞,无法再跟上这种集中的破坏。
他眼中的滔天恨意,终于渗出了一丝绝望。
赫尔佐格停止了攻击。
他忽然静止下来,胸膛剧烈地起伏,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伤势稍轻的骨爪,那只爪子在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源于极致的愤怒。
他没有指向苏墨。
他隔着满地的狼藉与血污,指向了远处的绘梨衣。
他扭曲的嘴巴张开,一个古老而沙哑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那是一个命令,一句用最古老的龙族语言说出的、能直接在血脉里震响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