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缓坡,原本是188师火力覆盖最弱的位置。
坦克营在重炮掩护下强行通过了那段缓坡,三辆坦克突破了前沿阵地之后开始向纵深穿插。
傅崇碧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岩洞掩体里吃午饭——一壶凉水和两块冻得发硬的杂粮饼。
他把饼塞进嘴里咬了一口,然后拿起话筒。
"188师,我在你的右翼,别让那三辆坦克穿过你的第二道防线。"
188师师长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急促但还算镇定:"军长,已经派人堵了。”
“工兵连正在前方埋设炸药包,三营的火箭筒组已经到位——"
话音刚落,步话机里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
然后188师师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了几度:"第一辆炸了,第二辆正在倒车,三营正在追。”
“第三辆——第三辆被一个战士用炸药包从侧翼炸断了履带,人……人没了。"
傅崇碧听完之后沉默了两秒。
"记下那个战士的名字,战后报功。"
他放下话筒继续把那块凉透了的杂粮饼吃完。
外面的炮声一直没停过,从早晨到现在已经持续了六个小时。
美军的炮火密度比头两天翻了一倍,铁原北侧的丘陵线被炸得像一块被犁翻了几遍的田地。
参谋长从洞口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份伤亡统计表。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站在傅崇碧面前停了大概五秒钟才开口。
"军长,前沿各团的伤亡数字汇总上来了。"
"念。"
"189师阵亡两百三十七人,伤四百一十人。”
“187师阵亡一百八十八人,伤三百五十二人。”
“188师阵亡三百零四人,伤四百七十八人。”
“加上后方机关编入战斗序列的人员损失——"参谋长的声音低下去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