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被议事厅的隔音玻璃门过滤成了极模糊的背景音。
在其他人眼中,温蒂就是瞬间消失在房间,随后外面就传来了那阵声响,而在这期间路明非一直在原地,从没有动过。
樱微微有些脸红。
她低着头,手指在膝上轻轻绞着振袖的边缘,想起上次在幻境里她梦见自己被灌醉之后留在桌上,少主和乌鸦他们去隔壁房间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也想被少主这样对待,想被少主用那种既温柔又霸道的方式管教。
乌鸦也有点脸红。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袖口使劲擦了擦镜片,又戴上,又摘下来。
他也想被少主这样对待,被掐着脖子用那种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边…
咳咳,扯远了。
他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全部塞进脑海深处,重新摆出狗头军师该有的严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