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手为蓝,可篡改他人意念、偷取记忆;
命手为红,可生死人,肉白骨!
我明白师叔您是害怕,怕自己苦苦守了几十年的秘密,被这孙子给偷了去!”
田晋中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
周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但请您放心…有我在这里,今天,但凡这柴房当中,亮起一丁点蓝光…”
“我必将他吕良,连同吕家上上下下,挫骨扬灰!”
周衍说着,回头扫了眼吕良。
那冰冷的目光...令吕良一下子梦回两个月前,龙虎山下,自己砍断手脚、并亲手杀害高宁、苑陶等人的那个夜晚...
吕良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田老…荣山大哥,你们放心…周爷于我恩重如山!
我吕良对天发誓,只治病救人…若是对田爷有半点不敬,必定不得好死!”
一旁的荣山脑子早已宕机。
一方面,他并不愿相信全性贼子。
可另一方面…假如田师叔能够断肢续接…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啊!
田晋中咬着牙,还要再拒绝。
周衍望着他布满血丝的眸子,轻声开口。
“田老,荣山师兄在此作证…您要相信我。”
“几十年沧海桑田,您就不想亲自下山去看一看?”
“不想,去一次那大耳贼的墓前,亲口告诉他,你田师兄不是孬种?”
“告诉他,答应他的事情…您全都做到了!”
这话一出,如同重锤砸在田晋中心头!
大...大耳贼...
怀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