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满头鹤发在秦淮河湿润的河风中飘荡,两只有些发白的眼睛恶狠狠盯向探子:
“尚九阳呢?他死了么?!”
探子被暴怒的锦衣卫指挥使一瞪,咽了咽口水,面色不免白了几分,赶紧道:
“尚……尚千户也生气了,他正想带人赶紧去解围时……但、但……”
“但什么但?”颜与卿骂道。
探子眼瞳一急,急声道:“但、但是……姑爷来了……”
颜与卿一愣。
“姑、姑爷……那时刚好来了……”
“公孙小姐站在姑爷面前哭了,抬手指着陆璟,哭得梨花带雨的,跟姑爷说了几句话……姑爷立刻就动起来了,比二楼的尚千户快了点……”
“钱校尉将那鞑子护卫扔了出去……”
“姑爷走过去,抓着陆璟的脑袋……塞、塞、塞到了那壶温着的、滚烫的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