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药时——崔聿棠瞬间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鲜血顿时从他的掌心流出,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灰色的地面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抱玉和邀月双双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李贤宁。”崔聿棠口中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安静,却比任何暴怒都让人胆寒,像在念一个死人的名字。
“他身边那男子是谁?”他继续问道。
“回少主子,是河东裴氏的裴崇屹。”
“河东裴氏。”崔聿棠嘴角的冷意更甚,“居然如此急不可耐,什么垃圾都扶持。”
“主子,您要不要先包扎一下?”抱玉忍不住提醒道,目光落在他仍在流血的手上。
崔聿棠没有搭理他,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你们先下去。”
顿了一下,他又对邀月说了一句:“你回去自己领罚。”
“谢少主子宽恕。”邀月跪拜俯伏于地,然后起身,低着头退了出去。
抱玉领着邀月一边走一边吐槽:“你们办事怎么这般不靠谱?让咱们未来的女主人坐半开放雅阁,波斯湾龙鱼混杂。”
“这不是看她想看波斯猫么?”邀月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懊恼,“那里观赏视野是全场最佳的。”
“你送到她家给她看不就行了?”抱玉再次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