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珠也擦干了,和她钻进了同一个被窝。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泪水再也止不住,疯狂掉落,长长的睫毛都挂满晶莹的珠子。
他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
亲密无间,毫无阻隔,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冷风夹着细雨敲在窗棂上,像谁在低声哭泣。
许久,被子里传来她极轻极轻的声音,像蚊吟。
"崔聿棠,你是不是很难受。"
"嗯。"他轻轻哼了一声,胸腔里滚过低沉的震动。
"……怎么办呢?"她眼泪又冒了出来。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带着无奈,带着宠溺,也带着一丝咬牙切齿。
"我都记账了。我们成亲后,你要加倍还我。"
"混蛋……"她浑身发软,"可是我也难受,你要怎么赔我。"
"嗯,三十倍赔给你。"
他低头在她脖颈上吸了一口,又软又香,回味无穷。
"如此甚好,"他低低地叹了一声,手指又不安分地滑到别处,"我们同病相怜。"
然后便是一场漫长又磨人的夜,半透的帷幔上,那幅悬挂在床尾的画在烛火中轻轻摇曳,看着一对有情人痛苦又甜蜜,无奈又甘之如饴。
这世间有人喜欢放肆,欢愉一瞬,不求将来。
有些人却爱的克制忍得心碎,只为她周全无虞,痛苦是一滴流血的沙子,沉入海底便再无人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