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底最后一口琥珀色的液体仰头饮尽。
他没有回答布什这句话,只是放下杯子,站起身来,理了理衬衫的袖口。
盖茨也赶紧跟着站起来,膝盖不小心碰了一下茶几,杯子晃了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布什没有起身,他依旧靠在沙发里,像一个坐在空荡荡的剧院里看完了整场演出却迟迟没有起身离场的观众。
陆深走到书房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忽然又停住了。
“副总捅先生,您知道为什么我敢这么干吗?”
布什沉默。
“因为我知道,您和总捅先生,骨子里跟我们是一样的人。”陆深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你们只是需要有人替你们把那些不方便说的话说出来,把那些不方便做的事做完。然后你们就可以站出来,以体面的方式收拾残局,对所有人说——看,问题解决了。”
他转过身,看着布什,笑得灿烂。
“我们......就是白宫最好的清道夫!”
布什依旧靠在沙发里,苦笑。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