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黄皮杂种!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根子身边的一条狗!也敢来威胁我?法克!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倒要看看,国会山上的先生们会不会放过你!”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像只被激怒的公牛。
骂了足足好几分钟,把能想到的脏话都骂了个遍,他才渐渐平复下来,喘着粗气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百叶窗。
外面阳光正好,宾夕法尼亚大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步履匆匆,一派祥和景象。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股细微却挥之不去的凉意,忽然从他脚底板窜了上来,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凉得他后背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