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碰上个老实的,就忽悠人家给她拿行李。
小姑娘底子干净,没有企图,纯属被害者。
笑眯眯的对着徐秀琴点点头。
“姑娘,谢谢你照顾我家茶茶。
她这个人娇气的很,幸好遇到你这么个好孩子一路照顾着。”
“没有没有。”
徐秀琴连连摆手。
“叔叔,你误会了,我也是半路上车,茶茶她一直在睡觉,我也没有照顾,就帮她拿了个行李。”
苏建雄露出一个不赞同的眼神儿。
“你看,你这孩子太谦虚。
你回头看看,这车这么多人,就算你们是卧铺,车厢里也不可能就你们俩吧,你愿意帮忙,还不能说明你人品优秀吗?”
苏茶满脸赞同,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琴琴呀,你不要害羞,你就是这样人品优秀的人~”
徐秀琴死死压住嘴角,就怕控制不住,笑的太傻,在叔叔面前,给茶茶丢人,她可是茶茶来京都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李爱国:“……”
好想闹。
可惜闹不了。
到底是自己对象,深呼一口气。
上前半步解围。
“叔叔好,我是琴琴对象。”
苏茶一跺脚。
歉意的看向李爱国。
“抱歉李爱国同志,实在是琴琴的人品太耀眼,让我满眼都是她,把你忘在了一边,都是我的错。”
话落,拉了拉苏建雄。
“爸爸,这位是徐秀琴同志的对象,也是一位极其优秀的男同志。
来自孔孟之乡,齐鲁大地,和琴琴在一个地方下乡,后来一起考出来的,在政法大学上学。
是一位极其靠谱的同志。
我和琴琴说话,他从来不喧宾夺主,只默默陪伴在琴琴身后。
琴琴帮我拿行李,因为了解自己革命伴侣的人品,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承担了俩人的行李。
下车时,也始终护在琴琴后面。
俩人都是人品贵重的人,这就是,天,作,之,合。”
苏建雄满眼赞赏。
“都是人品贵重的好孩子。”
父女俩你来我往,把即将新鲜出炉的小两口夸的脸都红扑扑的。
李爱国一个劲儿在心里念叨。
冷静,冷静,冷静。
都是糖衣炮弹,都是糖衣炮弹。
可最后。
去它的糖衣炮弹。
这明明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