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膝盖上,能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
“跑?你这双腿挺值钱啊,跑一步我敲碎你一块骨头。”
李若琏蹲下身,刀刃贴着赵富的脖子。
水面翻起水花。
几名锦衣卫水下校尉探出头来,手里拉着粗大的麻绳。
“大人!网住了!箱子一个没丢,连封蜡都没破!”
赵富瘫在甲板上,看着被绞盘重新拖上船的铁箱,脸色灰败,嘴里还很强硬。
“你们敢抓我?我是秦王府的人!这是藩王的产业!你们动了藩王,天下必乱,皇上也不会保你们这些鹰犬!”
李若琏反手一个耳光,抽掉赵富半口牙,血混着牙齿吐在甲板上。
“你是不是觉得搬出秦王,老子就得跪下给你磕头?”
李若琏揪着他的领子,眼神很冷。
“咱们陛下有旨,谁染指军器,谁就是通敌,别说是藩王,就是天王老子,今晚也得扒层皮。”
高文彩踏上甲板,走到那个随从身边,从他怀里搜出那块打磨过的腰牌。
“不仅通敌,还杀钦差。”
高文彩掂了掂腰牌,又从随从的靴筒里抽出一个油纸包。
拆开油纸,里面是一封没有寄出的密信。
信封上没有名字,只有三个字,洪巡抚。
高文彩盯着那三个字,眼神沉了下去。
“把所有人都押回诏狱,这事儿,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