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私库也没剩下多少,根本拿不出多少钱给春儿。
“春儿,你这几日先缓缓,等我成为七爷房里的人,你要多少都不是问题。”
彩月哄着春儿,但谢燕楼并不给彩月机会,直接让人给春儿的家里施压,春儿被逼的没有办法,将主意打到了白玉观音上。
她趁着彩月熟睡没注意,将白玉观音从采月的厢房里偷了出去。
谢燕楼早就派人暗中蛰伏,春儿一将白玉观音拿出厢房,就被谢燕楼的人抓住。
人赃并获。
春儿自知没有退路,老老实实将彩月交代她的事全抖了出来。
不论是白玉观音,还是之前的巫蛊稻草娃娃。
“七爷明鉴,都是这贱人胡说的,她要陷害奴婢!”
彩月咬死了不承认,偏偏孙氏站出来,给了她最后一击。
孙氏是实打实的目击证人。
在事情彻底败露之后,彩月失去了挣扎,她跪在地上,疯狂的大笑,嘴里不停念叨着她才该是七房的主人。
老夫人得知此事时,没在替彩月求情,甚至是愤怒。
她自认待采月不薄,没想到彩月为了陷害王青荷,竟利用她,还是用巫蛊之术。
她彻底对彩月失望。
谢燕楼没有心软,直接将彩月送进衙门,要求衙门,执行死刑。
做完这一切,他才来到临春居见王青荷。
这一次他低下了头,向王青荷道歉他之前所做的一切。
“青荷,我会说服祖母,将你抬做正妻,咱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你别离开我了。”
这一次他没有用爷这个称呼,他紧紧抱着王青荷,显得有些脆弱。
相处这么长时间,说不心动是假的,王青荷眼眶微红,声音颤抖:“好。”